我问阿九是谁来了,他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一阵笑声。
我诧异的回过头,顿时惊喜的说道:“哎呀,你怎么来了?”
阿九说道:“你看,我就说你会开心吧?好了,你们聊,我去准备早餐。”
眉姐笑说道:“小阿九一点也没有变啊,还是那么疼人,我赶了半夜的路,还真是饿死了。”
我急忙招呼她进屋,她一边人踢掉高跟鞋,一边叫嚷着累死了,我让她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水,她一口气儿就灌了下去。
“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春深楼有什么事?”
眉姐缓了一口气,送给我一个白眼儿说道:“哪有什么事,你呀,就惦记春深楼。我们是惦记你,昨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后来是楚总接的,说你……反正不太好,我这不是就来了。”
她拉过我的手,左看右看,皱眉说道:“这才来了没一个月,怎么就……憔悴成这样?还瘦了不少。本来你就瘦,这要是再瘦,还能上街吗,一阵风就吹走了。”
我忍不住笑,说没事,她说得太夸张了。
眉姐叹了口气,说道:“深深,我们知道你现在压力大,心里也不好过,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啊,我们总得一个坎儿一个坎儿的过,好多事情不能太较真,有时候得学会放过自己,明白吗?”
我心里有些涩,有些暖,点点头说知道。
眉姐也没有再多说,握着我的手笑了笑。
阿九把早餐拿进来,我和眉姐一起吃了一些,她休息了一阵子,看着解不少乏。
走到窗子前往看看了看,说看着春云楼果然不一样,不愧是长州第一大夜场,里里外外都是气派。
我笑了笑说道:“不如你多留几天,好好学学这里的经营之道,等回去把咱们的春深楼也发扬光大。”
她点头说道:“我
看行,现在春深楼也上了正轨,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事,水芝也挺不错,我来的时候还说让我多陪陪你。”
上午我们俩就在春深楼里闲聊,吃过午饭我想着和她一起出去转转,我自己也太紧绷了,放松一下,眉姐来了,说归说闹归闹,总不能真的只让她在青云楼窝着。
我们俩出了门,阿九开车,去了步行街,路过十缎锦的时候我扫了一眼,一切风平浪静,什么也看不出。
眉姐也没有提去那里的事儿,今天倒是刚巧有一家首饰店开张,我们俩进去凑了个热闹。
新店开张,有不少折扣活动,样式也挺新颖,眉姐相中了一对耳环,伸手一指,对导购说道:“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与此同时,有另一个女人说道:“这个我要了。”
我转过头,心里暗,真是冤家路窄。
那女人分明也看到了我,目光阴冷,一脸敌意。
就是那位跟在周漠野身边的白小姐。
眉姐是什么人,一见她的眼神儿表情,心里就有数了。
眉姐“啧啧”了两声说道:“真是的,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看个东西是人不是人的都出来抢。算了,不买了,换别家。”
我抿了抿嘴唇,点头刚要走。
那位白小姐伸手拦住我们说道:“你说谁?”
眉姐说道:“谁抢东西说谁,谁挡道说谁。”
白小姐一脸怒色,抬手就要打,眉姐哪会吃她这个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说道:“怎么着,还想动手打人?”
“打你怎么了?”白小姐毫不示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当然不是东西,哪像你,你是猫还是什么?举手就亮爪。”眉姐立即反驳道。
白小姐哼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有数,没事儿就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
眉姐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头。
我实在懒
得理她,这种女人,跟她吵架都是多余。
我拉着眉姐往外走,白小姐在身后大声说道:“自己的男人被你克死了,就别去招惹别人的,自己有多会惹麻烦自己不知道吗?别……”
她的话像尖锐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几乎瞬间立在当地,疼得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眉姐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啪”一声响,仍旧不觉得解气,又推了她一把,大声骂道:“我X你妈的!你长嘴用来干什么的,用来喷粪的吗?没学会说话就好好回去跟你妈重新学!”
白小姐被打得有点懵,“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不打你能让你长记性吗?”眉姐怒声说道。
白小姐这下可不干了,也不管四周那些议论的人,拿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码,怒气冲冲的说道:“喂,都给我滚进来,还在外面傻站着干什么,本小姐让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