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漠野还真是……够直接。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遇以了一个煞星。
“怎么?傻了?”周漠野兴致勃勃的看着我,“你倒是说说,就是我给你换衣服,你准备怎么样?以身相许吗?”
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说道:“以身相许?要是按这种逻辑的话,不是应该周先生先许给我吗?”
“许给你,你要吗?”周漠野飞快接话说道。
我跳下床,抬着下巴上下打量他,“要啊,为什么不要。我那里还缺看门护院的保镖,不然我这么貌美如花的,总是被坏人惦记。”
周漠野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朗声大笑,“有意思,有点儿意思。”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他应了一声,有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推开门说道:“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她说罢,捧着几件衣服走到床边,“这是小姐的衣服,已经洗好了。”
我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抿嘴忍住笑,说了声“谢谢”。
周漠野摆摆手,女人退了出去,他扫了我几眼说道:“换好衣服,下来吃饭。”
他出去以后我找出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是眉姐打来的,我给她回了个电话,说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在朋友那里睡了,一会儿就回去。
洗漱好换了衣服去餐厅,周漠野正坐在桌子前看报纸,他看的是当地的新闻,电视也开着,也播得是新闻。
楚江开就说过,到了一个地方想要最快速的了解,那就是看新闻,虽然新闻这种东西不一定是全面的,但报道出来的一半以上是真的。
看到这样的周漠野,那个问题又从我心里冒出来,这个周漠野,究竟是哪的人?
早餐是粥,但绝不简单,里面的配料丰富,味道特别好,要不是怕不好意思,我得连着喝它两碗。
吃过早餐我向周漠野提出告辞,他放下报纸扫了我一眼,“这就完了?”
“不然呢,周先生想怎么样,真的要以身相许吗?”我眨眼问道。
他笑笑,说道:“
昨天晚上那个人,好像不是个寻常人物。”
我想了一下说道:“的确不能算是平头百姓,但是对于周先生来说,也无非就是小意思,上不得牌面。”
他微微挑眉,眼里的戏谑如丝,“哦?白小姐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怔了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周漠野嘴角翘起,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呢?”
我飞快的想了想,瞪大眼睛说道:“你翻我手机了!”
“错,”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那不叫翻,是因为你的手机一直响,响得我烦,我找出来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你的短信。”
我气得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他,没错,这就对了,老胡给我发的短信还在,他对你我的称呼的就是“白小姐”。
但这家伙对我的瞪视如若无睹,“要是想走呢,也不是不行,昨天你来了以后折腾了半天,弄得乱七八糟,今天一早又给你做饭,你一句谢就走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男人……
“别再提你救我的事,”周漠野站起来说道:“第一呢,那天就算是你不救我,我也死不了,我的手下就在不远处,第二呢,昨天晚上我也救了你,我们扯平了。哦,不对,你把我家弄乱了,所以,你得留下来,至少做半天的清洁工,打扫干净。”
我去……我要炸了!
我气得发笑,“周先生,我也跟你说两点,第一,你要觉得你死不了,那钻我裙子不敢出来的人是谁?第二,你昨天晚上的救,实际上是多此一举,我已经给傅玉成下了药,就算是你不来,他也坚持不了多久。至于说把你家弄乱,不好意思,我看不出哪里乱。”
周漠野面不改色的说道:“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至于乱不乱,这得我说了算吧,你想逃避责任,看着哪也不乱,是吧?”
“……”
我气呼呼的上楼,把楼梯踩得山响,他随后跟上来,递给我一条围裙和抹布,“擦吧。”
擦……擦……!
姑奶奶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
简直要疯。
但现在人在矮檐下,不能吃眼前亏,实际上这个亏我不吃也不行,他不同意我走,我是一点办法没有。
他抱着肩膀在一边看着,说是要“监工”,我心里奔腾过一万匹草泥马,开始了清洁工的过程。
大概半个多小时,听到外面有门铃响,我心里暗喜,是不是有人来了?这样的话,有人来找他,他就得滚下去了。
果然,没多一会儿,保姆上来说道:“先生,有客人来了,说是跟您约好的。”
周漠野看了看手表,说道:“让他在客厅等。”
“好的。”
我正要松口气,周漠野又说道:“你,十分钟以后下来,上茶。”
我眼前发花,脑袋里轰鸣作响,火苗子从五官里都窜出来,这家伙把我当什么了?
我气得一摔抹布,他扫了一眼说道:“上完茶,你要想走,就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