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有点不知所措,最终还是试探性伸手放在他脑袋上。
“明知,节哀顺变。”
还是这四个字,她今天好像变得根本不会说话。
往常那些逗人开心的小动作,她一个也做不出来,在于嘉的潜意识里,对于死别,所有的语言都是没有力量的。
只有时间。
两人一站一坐,他的头贴在她的小腹上。
这一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于嘉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抚着他的头发,时不时穿插按一下他的头顶。
很多年以后,傅明知在无数个夜里都会想起那个画面,那一刻的女人温柔得好像能包容他整个世界。
没有说话,没有语言,只有两人的呼吸。
一直到她觉得自己脚都站酸了,傅明知才算平复好抬头看她。
眼神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这件事有蹊跷。”
“因为傅言吗?”
他有些少见的诧异,眉头一挑。
于嘉自顾自叹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来,头一次表现出想跟他好好交流的样子。
“今天在傅家我感觉他好像很伤心。”
这就是最不对的地方,老爷子偏心几乎是傅家都知道的事,作为一个从不被看重的私生子,他到底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觉得是他做的?”
“不,”她喝了一口水:“恰恰相反,这件事他是突然知道的。”
要是他提前安排好,可能情绪没有这么直白。
傅明知深思,她说的情况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实在是搞不懂,除了他还有什么人有这个借口动这个手。
“这件事不是他,但很有可能是有人为了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