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问她要不要继续之前的假情侣约定,这次可以答应她有一点肢体接触。
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哼,既然没有听见就算了,他也不稀罕!
许酌那边的事他自己也可以应付。
话是这么说,但是傅明知还是觉得每个细胞都不得劲,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此时外面华灯大盛,他坐在车里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开。
最终漫无目的地,停在了上次生日来过的那片郊区。
这里是也是傅家的产业,只是因为太偏僻了,极少过来住。
门口的保安认识他的车子,毕恭毕敬开了别墅的大铁门。
傅明知一路顺着大道开,停在车子开不进去的地方走了下来。
他的生日在七月,而现在已经九月底了,只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事情却好像完全不同了。
那曾带着他在空中飘了一晚的气球早就不知所踪,带着气球出现的女人也不再眉眼笑意盈盈。
花园有些花开了,他长身而立,说不出的寂寥。
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猜想了,她可能,不是生气。
她从来不是爱生气的性子,也没有人生气可以气那么久,相反,她每次都是毫无波澜地跟他说话。
平静得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已经彻底决定,不再黏着他了。
真的像她说的吗......
不再黏着他?
所有她异常的表现,她不复存在的温柔和不再主动的状态,突然像有了可靠的理由。
傅明知在这一刻猛然有种惊醒一般地抽痛感,密密麻麻把他所有的呼吸口都堵住。
这个三番四次出现的猜想就像突然被证实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