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连忙摇了摇头,他小时候被告诫准帝之前不能食肉,即使现在很是眼馋,也不敢尝试一下。
而且相比于烤肉,还是神源更符合他的口味。
眼馋烤肉也是图个新奇罢了。
“不对,你又叫我小鬼,叫我霸王!”
才反应过来,霸王恼羞成怒,用手举起一块龟甲就向东方太一掷去。
龟甲划过一个弧度,以并不算太快的速度落在了东方太一的头上。
咚!
东方太一摸了摸头,看向了霸王。
“这次怎么这么疼?居然给我头上打出了一个包。”
他摸了摸头上的大包,不解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块龟甲。
“居然是准帝级别的龟甲!”
东方太一惊了。
之前他逗弄过霸王好几次了,每次霸王因为没有趁手的东西,都会拿龟甲来砸他。
不过之前的都是大圣级别的龟甲,见霸王没有讨要回来的意思,他就厚着个脸皮收下了。
可这次却不同了。
准帝虽然带一个准字,却和大圣之间有了天与地的差距。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