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闭着眼睛装昏,就听上方传来一声轻声的嗤笑“给我泼醒她!”
话音刚落,一大盆凉水兜头而下,把沈芳淋成了落汤鸡。
沈芳冷得浑身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得想要暴起揍他,余光一瞥,屋子里四个大汉的身影。
她直起的身子又萎了。
师父说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形势比人强,我忍。
许是她委屈的样子,取悦了此人。那人高扬着下巴,微扯了嘴角冷笑了下,还上前不客气地拍了拍沈芳的脸“本王还当敢给我马东手脚的人,是得有多胆大呢,还以为你能有多硬气呢,也不过是个怂货!”说着,似乎懒得搭理沈芳,周围哭声似乎停了。
“我让你们停了嘛?我死了你们就这么给我哭丧嘛?”那人忽然扯开嗓子“继续给我嚎,嚎好了,本王重重有赏!”
“呜呜呜……我的王爷啊,你死得好惨啊……”
“我的主子啊,你走的咋就这么早呢……”
“呜呜呜……英年早逝啊……”
此起彼伏地哭嚎声再次响起,沈芳看着始作俑者端坐着,似乎看唱戏般看着众人给他送行。
沈芳心里忍不住腹诽着,这人,莫不是个疯批吧。
这是吃得太饱了,撑得吧。
她低头敛目,装作柔弱的样子,心里却在想,对方怎么会猜出来自己给他的马动得手脚。
当时的车夫是可靠之人,不会告密,那么对方也就没有人证,至于物证,呵,一把草药都进了马肚子里,早已没了痕迹。
也就是说,对方也只是猜测而已。
只要她打死了不认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心中一宽。心里又猜测,他口口声声本王,穿戴不凡,也不知道是哪个王爷。
而且她动手脚都多长时间了,她早已忘到脖颈后了,对法居然能念念不忘把自己捉来,可见他得有多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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