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棚里,将药草细细地分开,谢明盛见魏芸儿干得仔细,就问“姑娘从小,就是在祖父旁边学的这些吗?”
“祖父教时,芸儿没有认真学,现在知道晚了,就只有勤能补拙了。”
“在下觉得姑娘,药草方子开得好,明溪都说好。”
“多谢!”
魏芸儿笑得很开心,专业技能得到认可,是很高兴的事情。
谢明盛看着眼前劳作的魏芸儿,几乎移不开眼睛。
自己以往遇到的女子,都是行不动裙,笑不露齿的大家小姐,行为举止连一丝大动作都不会有。
此刻的魏芸儿,阳光照着她的脸微微发红,额上隐隐的汗珠,专注的眼神,利落的动作,盈盈的笑语,那么生气勃勃,美得动人至极。
几次忍不住,想伸手拭去她额头的汗珠,好在及时止住了。
可是眼睛是一刻也离不了。
魏芸儿起身去炉灶,看凉茶好了,谢明盛就帮着,将凉茶注入水囊。
“多谢姑娘,只怕以后还要麻烦姑娘。”
“无妨,将军不必客气。”
谢明盛带着谢诚就骑马走了。
从这以后,谢公子隔三差五都会带水囊过讨凉茶。
他也不白要,知道我不收茶资,就带了几匹轻纱,说是给我弟弟妹妹做几件夏衣。推辞不过,就收了。
每回来,谢公子也不坐,只要有事情,都会在旁边帮把手。
此刻两人相处的方式,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山野之间的时候。只是心中不再那么担忧而已。其实心中也有隐隐担心,怕与谢公子接触太多,又生牵绊。
可是谢公子言行从未逾越,谦谦君子一个,待我亦如友人。实在不知如何拒绝。
整日家中与夫人日日相对,怕扰了人家清净。
就想着,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回去就好了。
谢明盛知道魏芸儿家的药园子就在附近,就想着见她一面。
凉茶自己身边的人,喝了赞不绝口。就寻着这个借口,一趟又一趟的过去借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