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毅装作不经意的问“刚才在后堂,母亲和嫂嫂在谈魏姑娘什么事情?”
季弘芳一想到嫂子的建议,就笑了。
“当然是好事了。大嫂说,魏姑娘人不错,对季府有大恩。我们可以给她寻一门好亲事。魏姑娘的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小药商,只怕在魏姑娘的婚事上出不了大力。”
季弘毅一惊“我们给魏姑娘保媒?”
“是啊,放榜后,那么多学子有好前程。季府出面,给魏姑娘保媒,寻一个人品端正,读书上进的举子,也不是难事。爹的翰林院或者二哥的监察司,不就有很多的备选吗?”
要给魏芸儿说亲!
季弘毅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胸口气血翻涌。
“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弘毅和妹妹告了辞,急步离开。
一路上,耳边不停的闪现妹妹说的话要给魏芸儿寻一门亲事。
原以为,自己以朋友之情,与魏芸儿相处就可以了。
可是几次相处以来,自己越来越情难自控。
今天见到了魏芸儿,与其他男子相处甚欢的样子,心中更是郁闷不已。又听到家里要给魏芸儿说亲,真是又急又怒,无论如何无法消散。
迈入房门,一眼看到架子上的长剑,握住长剑来到院中,拔剑出鞘,月光下剑光如泓,挥手横劈,一声长啸,舞起剑来。
剑光流动中,身姿翩若游龙宛如惊鸿。剑气所到之处,枝折花落。
季明在一旁看了,觉得公子哪里是在舞剑,简直是辣手摧花。
远远地躲到一旁,不解公子为何事如此。
科举取仕,国之大事。
魏芸儿早早来到考院外等。那里人声鼎沸,无数人围城一堆堆,在送考。
看到沈子衿和姜阳,连忙上前打招呼。检查一下带的东西是否齐备。
姜阳看着魏芸儿一脸郑重,仔仔细细的查。就笑道“芸儿妹妹放心,出门前姑姑已经检查过三回了。不会遗漏什么东西的。”
听姜阳这么一说,魏芸儿又转身去检查沈子衿的东西。
沈子衿也连忙拦住“芸儿妹妹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