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芸儿睁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半晌才开口问为何睡在榻边。
魏芸儿说是为了服侍,知道是怕自己难堪。
问是否有唐突的地方。她笑笑没有,只是让她叫“子固”。
难道她不知道“子固”?
抬头看她,她一脸茫然。
原来魏芸儿不懂,可自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回来的车上,一路不言不语。到码头立刻让季明送她进船舱。
等会穆兄过来送行,怕让她听到“子固”,会想起什么。
告别,上船启航。
坐在床舱里,内心一团乱麻,想着接着该怎样面对她。
自己与魏芸儿重逢以来,彼此谈天说地,为她解答书中疑惑。无一不是喜悦畅快的。
在岸上,她助自己解脱困境,也是无比感激的。
以为这只是朋友之谊,所以才不愿让她服侍。
可那日酒醉,才让自己明白,真相未必是自己所想的。
想起接下来同船而行的日子。心中不觉茫然。
魏芸儿是如何想的,两人相差又是如此之大,接下来该如何相处?或许……
抬头看到那些书,这是她平日看的。
咬咬牙,叫季明将书送过去,并告知,最近公务繁忙,无法为她解疑。
看着季明疑惑的眼神,知道不好解释。
魏芸儿很聪慧,她懂了。
平时她都待在船舱里面,只是在固定的时间才出船舱。这样自己就可以完全避开她。
想推开舱门,又停住了,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