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要好好谋划一下,就起身到床上休息了。
看来言公子急于到京城,不可能从水路走。我只能偷偷的坐去靖江的船离开。
这是最妥当的。
只怕他一旦发现魏芸不见,以他的为人,肯定不放心去找。这样不但自己走不成,可能还会拖累他。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一个主意,就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点睡意也没有。
言月成看魏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自己心里何尝不是惊涛骇浪,心意难平。
手不由得抚上了唇。刚才无意的触碰,让自己心慌意乱,看着她一脸惊慌的向后倒去,想都不想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
即使此刻,还是心如擂鼓,不敢看她,不敢和她说话,就怕自己的失态。
双手摸到贴身收藏的证据,这要尽早送往京城,可二十多天的快马赶路,魏芸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受得了?
不把她带在身边,又如何安顿她呢?
看着床上的魏芸,言月成一时难以决定。
第二日一早,言公子就出去打探了。
在房中呆着,终不能心安。看样子,这几天我们必然启程。一旦错过靖江府,不知该如何回来。
有好几次想向言公子说明家中去处,让他先送自己回家,或是送上船。
一想到他的身份背景,又下不了决心。万一有什么不测,可是把祸事带给魏清源,这绝不可以。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先试一试。
招来伙计,向伙计询问坐船的事情。
伙计迎来送往,地头上的事情最熟悉。给他几文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码头、船次、船资、坐船注意事项,说得一清二楚。
幸亏靖江府也是个交通要道,所以去那儿的船不少,既有固定的班次,也有人自行雇船,三四天就可以到了。
客栈去码头的路程不远,也就两个时辰的脚程。
打发了伙计心中暗暗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