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似乎有些哑口无言,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老人,身上的气焰消失,转成了明显的愧疚。
余一婉也不想太参入别人的家事,帮人点到即止,现在来说没她什么事了,不过
万一这个男生不是老人家属呢?余一婉还是存了点小心的怀疑。
老人怔怔地,看着男生又看向余一婉,气氛尴尬之间,他搞不清情况似地问“你们是谁啊?”
余一婉?
男生似乎习以为常,温和着语气耐心地解释“爷爷,我是许哲。”
老人记起来似地点头“那她呢?”
余一婉看着指向自己的那只手,明白了老人记忆衰退得厉害,看着老人脸上的沟壑,余一婉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问着老人“爷爷,许哲是谁啊?”
“许哲?”老人低头想了一会,才想起似的回答,“我小孙子。”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余一婉点点头,斜了一眼好像有些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坏人而对她感到抱歉的许哲,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撑着伞,她拿着还在呼呼吹的小风扇对准了自己,叮嘱了一句“这么久了,你还是先带他去歇会,要让他喝点水。”
说完又忽然嫌弃自己管别人那么多,她摆摆手“看好老人,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身后男生叫了她一句。
烦着呢,余一婉没有回头,继续走。
“对不起,谢谢你啊。”
蝉鸣中,余一婉的发丝被风扇卷着的炎热的风吹起,劣质的设备靠得太近发出嗡嗡的噪声,许哲的话被埋没了听不太清,不过余一婉也知道他大抵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
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从包里拿出文件抚着上面的褶皱,余一婉重新收拾一遍又放回了包里。
她的身影顷刻消失在了某株树后。
<sript><sript>
<sript><s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