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本想认真听的余一婉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一定是天太冷了!
动物和人同源,动物况且需要冬眠,人自然也是需要的。
余一婉不断在催眠自己与掐大腿提神中切换,地中海的声音左耳进右耳出,竟然留不下一点记忆。
这节课上得格外煎熬,她眼睛都快要闭上了。
地中海正讲着一道公式,正在示范怎么套用,什么情况下可以套用,余一婉只好撑着脑袋逼迫自己清醒,右手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掐着大腿提神,试图让视线和意志同时回归到黑板上。
一定乌青了,余一婉暗暗地想。
左边的手臂传来触碰感,余一婉打起精神来,疑惑地看向陈愿予,眼神询问着怎么了。
陈愿予一言不吭递上来一颗剥好的糖。
什么意思?给我的吗?
她看着包装纸,发觉有些熟悉,好像是润喉糖。
又瞥了一眼一旁放着的铁盒子,那是个全新的糖盒,余一婉打量了一眼,有些不明白。
这糖陈愿予不是说苦吗,怎么还买了一盒。
在脑子里过了一秒这样的想法,她还是伸手接过了对方的好意。
余一婉用口型说了声谢谢,从他手中接过来含在嘴里,琵琶的味道四散开来,苦中带甘又凉飕飕的。
她撑着下巴勉强打起精神,忽然身旁一句话惊醒了她。
“请问,我可以追你吗?”陈愿予小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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