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业又道:“其实,这段时间不见,我能感觉……你变化很大。”
“想来,在东瀛的时候,你们解决那位菊川代子,应该并不轻松。”
“就比如刚才,段成主教虽然没有特地说什么,但是在后续聊到开膛手案件的时候,其实有意无意的一直看着你。”
“他……想找你帮忙。”
空桑吐出一个烟圈,幽幽说道:
“教会不可能不知道,我和怪谈协会打过交道。”
“而且,还不止一次。”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我可能会帮助他们吧。”
刘正业苦笑道:“空桑,你倒是也不用对教会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空桑看了自己的发小一眼: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我开始做打更人到现在,教会弄出的幺蛾子,的确不少。”
“当然,我知道,这是新教派和顽固派之间的纷争。”
“可是这样的纷争,却也烧到了我们的头上。”
刘正业叹了口气:“是的。所以我才说,你的确是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你,段成主教这么明显的暗示,你就算不乐意,应该也会不好意思拒绝的。”
“但是这一次,你倒是处理的干脆利落。”
空桑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人嘛,一段时间,一段心境,总会变的。”
“从刘晓的事情上,不难看出,教会内部一团乱麻。”
“就连正业,你自己都是毫无头绪。”
“我若随意插手,谁知道会不会又被拖入更麻烦的案子里。”
“更何况,从前的善恶司是因为张弛运转的原因,导致青黄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