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汐却阻止了空桑。
“为什么阻止我?”空桑不解地问道:“你应该清楚,现在只有打更人的安魂咒可以帮助你了。”
“我明白的。但是……因果定数,从来没有例外,不是吗?”芸汐凄然一笑:“且不说,我身上背着三条人命,你要用何等代价才能够维持我这本就不可逆转的身体。”
“再者……这份因果,如果我不自己吞下去的话,恐怕会反噬到伯牙身上。”
“因为,我所做都是为了他。这份因果,会牵连到他。”
“可否,带我去一趟伯牙家中,我想最后再看看他!”
空桑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操纵扎彩飞鸟飞向了伯牙的家中。
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那刺骨的疼痛让空桑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没有吭一声,因为他想满足芸汐这最后的愿望。
终于……
芸汐看到了,看到了自己亲手放在其家中,还在沉睡当中的伯牙。伯牙睡得很好,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如此……如此……便好了。”芸汐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脸色也骤然惨白。
“只是好可惜啊……我的怒火,没办法平息了……不过……最起码伯牙……还是有一个父亲照顾着的……如此……便也够了……”
刹那间,芸汐缓缓闭上双眼。
这一刻,不论是徐子期的身体,还是她的灵魂,均斑斑碎裂。
“砰!”
骤然消散的瞬间,化作了点点金光。金光在半空中飘散,如同一群飞舞的蝴蝶,逐渐的消失在绚烂的阳光之下。
……
一个星期以后:
刘伯牙重新回到了医院,刘伯牙的父亲虽然悲伤无比,但也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倒下。
随着刘伯牙苏醒之后,他宛若有感,不曾询问过徐子期的动向,只是每天、每时、每刻,都抱着芸汐琴。
空桑来到病房,带来了果篮。
坐到病床旁边的空桑,取出一个苹果,洗干净之后开始给刘伯牙削皮。一旁,出马仙靠在门口,神情复杂。
“恢复的怎么样?腿脚感觉好些了吗?”
刘伯牙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