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业不禁道:“该不会......”
空桑摇摇头:“所以我才说,那个军阀混战的时候,戏子虽是众星捧月,背地里却也有太多无奈。归根到底,不过是有钱人家的玩具罢了。”
此时的云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客官,您走错地方了。”
“啪!”
一个耳光直接落下,云鹤被打的有些愣神。
那位客人颇为嚣张地说道:“区区一个戏子,装什么清高呢?!不就是个玩意儿吗?!”
云鹤终于满脸怒意:“我的确只是个唱戏的,但和那些自贱身体,表面唱戏,实则勾栏瓦舍的胚子不同。你休要辱我!”
却见那位客人似也是恼羞成都,又要动手,抬起的手却被身后一人紧紧捏住。
“疼疼疼!哪个不开眼的,我......”
视线偏转,当看到身后之人竟是刘龟年的时候,这客人的醉意似乎瞬间清醒了。
“哎呦,这不是刘公子吗?!”
刘龟年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反胃:
“今日我外婆八十寿宴,阁下是客人,却要在这里折辱我从琅琊楼请来的名角。”
“这种损我外婆福报的事情,在我家里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我毙了你!”
那名客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道歉,哭的鼻涕眼泪之流。
刘龟年皱着眉,呵斥道:“还不快滚!”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刘正业饶有兴趣:“英雄救美?”
空桑白了他一眼:“帮帮忙,看民国电视剧别太上头。”
房间内,云鹤似乎松了口气,但看着刘龟年,似乎又紧张起来。
刘龟年常年在部队中摸爬滚打,也算是个人精,看对方的表情,不由的气笑了:
“云鹤公子是也将我当成刚才那种人了?”
云鹤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