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奴才的弟弟,刚买了没有几天,丢下这个傻妞子跑了。”
“才没有,才没有!”
受伤的团团不知道是不信主人抛弃她还是否认自己傻,受伤的头拼命摇着,眼泪鼻涕横流,不然这个身高,谁信她是个孩子。
在团团身边的打手给了团团一个耳光,团团没有被吓住,哭的更大声。
“坏人,阿娘打死你!”
打手不耐烦了,她这样哭,自己什么也说不了。
“把她嘴堵了!在哭,抓到你弟弟,直接打死!”
这个比堵嘴有用,团团死绷住嘴,一抽一抽的,她极在乎主人,自己挨打,主子不能,阿娘吩咐过的。
“一个六七岁,或者岁?俊俏的小郎,谁见了,告诉一声给文,带来给一两银子,也转告她,要是不乖乖回来,他姐姐死活,可就说不准了。”
他比划着身高,这个俊俏不好形容。
柴溪敏锐的确定了这个破绽,那个遇音坊的头头儿璨郎竟然没有来,他多么看重自己这个皮相,自己早就看出来了,竟然是没来,现在没说是哪儿的,只说是大户人家抓逃奴。
她要再看看,谁知台上的团团可能是由于练武的原因,眼竟然这么尖,很快看见了她,目光与她对视。
柴溪咋着嘴和她使了个眼色,那一声姑娘没有喊出,直接是一句大嗓门的“主子”,还不如堵了嘴呢。
带着哭腔,有着无数委屈,伤口上横着鼻涕,又可怜又滑稽。并且引得许多人的目光看向她,如同有芒刺,但他不得不挺直了脊背,人群让开的那条路,似乎很长,裴东锦刚才也一惊,却仍然没有动,只任她行事。
身体只有五六岁的她,虽然穿着破烂,可上了台不像流民,不像逃奴,更像是一个要上台演讲的辩手,像个大公鸡。再多的紧张都得收起来,就当成了自己大二比赛时,自己是正方,对方是反方,只不过这回输了,输的是自由罢了。
她不停的给自己打着气,果然,逼到一定份上,如此陌生的环境,也能被她主动的虚幻成背景了,小有小的好处,她现在就是个的小孩,无依无靠又被逼为奴,失智的姐姐又被打成这样,何等可怜?站的远些,立马快速出声,不然一会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请问你们是哪一个大户人家?既然敢在这里来寻人,还出了文铜钱,你们家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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