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予浅是他心中永远也去除不掉的杂念,而他也不想除去。
正当淮煜瑾恍神之际,已经走到阶梯中央的皇帝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手中线香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与此同时他的四肢就像是被香气缠绕住了,动也不能动。
皇帝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尽力气望向地面上的言予浅。
之间言予浅朝皇帝笑了笑,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三根香柱。
这是本根在皇帝手中的香柱。
下在香柱中的迷药无色无味,且香柱在外观没有任何的区别。
皇帝的心腹早就安排了一切,只是他们漏下了国师这一环。
言予浅只是在和国师聊天时悄悄调换了香柱的位置而已。
于此,今日该有血光之灾的人,便换成了这老皇帝。
猛然的轰隆一声,皇帝的身体突然滚下阶梯,彼时被人恶意修改的木桩皆在震动中飞出,胡乱扎在往下滚的人身上。
“殿下!!”众人皆高声呼叫,只是却什么都来不及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帝的身体当场被五六根木桩戳穿。
血液在一瞬间喷涌而出,木制阶梯也坍塌了一片,溅起满地的尘灰。
太医瞬间冲向皇帝,群臣皆惊恐不已,只有几个胆子大的上前查看。
原本秩序的祈福大典瞬间乱作一团。
然而此时的言予浅仿佛置身事外,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淮煜瑾站在原地,视线扫过倒塌的阶梯,口吐鲜血的皇帝,但最后却只停留在安然无恙的言予浅身上。
幸好,他甚至觉得有些万幸,万幸言予浅没有上那阶梯,万幸上那阶梯的人是皇帝。
他的鼻尖围绕着老皇帝的血腥味,那味道让他觉得恶心,此时他脑海中唯一的一个念头便是幸好摔下来的人不是言予浅。
淮煜瑾疾走到言予浅身边,想把言予浅带离玉台周围,以防坍塌再次发生。
只是言予浅却镇定的让人心惊,她笑着指了指被木锥戳穿的皇帝,兴奋的和淮煜瑾说“血光之灾啊,阿瑾。”
“你瞧,原来你的父皇才是东安最不祥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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