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滢雪见状,莫名的躁动不安起来,提着泛着红光的剑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剑上的血迹未干。
野利不移知道她这是出去杀了人,兄弟俩都不敢作声,只是不断给少主喂汤药,并在心中暗暗祈祷,少主早点好起来,不然他们俩迟早会没命。
野利不移原来就怕少夫人,现在觉得这女人愈发可怕,阴冷深沉的双眸似乎随时能将人吞噬。
梅滢雪此刻没空理会兄弟二人,她仔细回忆,当时老不死军医是如何医治师姐的。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晗哥哥,我去找人来医晗哥哥。”梅滢雪说完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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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庆路经略府中,还是在偏厅,堂中多了两座烛台。烛光微弱仅照到宗泽与虞夫人,李老将军,江老堂主等,几位的面色,小辈们依然站在后面,听着前辈谈论。
宗泽有些自责,怪自己不该用人假扮陈捕头,来逼李玉晗认罪。
虞夫人却道:“宗公子此言差矣,今日就是陈捕头真的醒来,前来对质,结局也是一样!”
老将军和老堂主两人也表示赞同虞夫人的话。
“祝某总觉得,小师妹其实是知道李玉晗行凶杀人!”祝华浓一语中的。
众人沉默半刻,又纷纷摇头叹气。
“所以,无论宗公子用什么办法,即使是无懈可击,真的证明了李玉晗坏事做绝,梅姑娘也一样会袒护他。只是没料到,李玉晗始终对嗜血剑没有放弃。”虞夫人从得到这个消息就开始与宗泽想对策,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疏忽了。
“谁说不是,那李玉晗小儿就是算死梅丫头对他的情义已经超过了情同手足的师姐!”李老将军气呼呼的说。
李老将军此言一出,虞夫人身后的虞子湘心中一凉,照这么说,她与小妹的结义之情又算得了什么?小妹当真是这般为了男女之爱,不顾姐妹情谊了么?
想到这里,虞子湘心头一窒,她不想听长辈们的无情剥析,她要出去透透气。
凤天雷察觉到子湘离开了,他也追了出来。
子湘站在院中,望着黑黑的天上月半弯。凤天雷知道湘儿的心思,对着心上人的背影,柔声道:“湘儿,你很难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