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华浓沉默,众人知他在等清月郡主,他希望师妹回来见师嫂一面。
如果雪儿和月儿一样懂事,他也知足了。
“算了,不等了,发殡吧!”祝华浓看了看雪儿一眼,才郑重地道。
此刻,雪儿见到大师兄眼中不只是有对师嫂的不舍,对自己似乎也有期冀。
发殡时,环庆路经略府里的英雄好汉们都前来相送。
虞夫人见人群后面站着的李玉晗,不禁怒火中烧,强忍不快,走上前,不卑不亢地说:“李公子,你一个西夏人去送何堂主,实在不合适,所以烦请你留在城中吧!”
“如此,李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此正合李玉晗之意,他可以趁此机会去找曹府尹。
众人合力将祝夫人何堂主葬于横山山东面,这里可以遥望故乡。
“自古多少忠魂埋骨他乡!”众人不禁感叹。
雪儿心头终于有了一丝悲凉之意。
众人前前后后离开,雪儿望了一眼师兄,欲言又止,还是和众人一起离开了。
祝华浓独坐在这新坟坟头边,抚摸着新刻的碑石,喃喃自语:“丫头,你安息吧,为夫一定替你报仇的!之后,便来地下陪你,你不会孤单太久的。”
午牌时候,有五名西夏商人打扮的年轻人,三男两女,来到庆州府城外。
守城军官先是虎躯一震,生怕西夏人再次来犯,个个握紧手中刀剑,将这五人拦下。
为首的年约二十七八的样子,那人非但不恼火,还温和地笑着道:“不错,各位兄弟警觉性很高!这才是我们大宋军人的样子!”
几位军官听到地道的官话,才放松了戒备,“几位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干什么去?”
“几位兄弟,在下乃是婺州府宗泽!这几位都是在下友人!”
“婺州府宗泽?我只知成王的女婿宗泽宗公子,未知阁下与他是否是同一人?”一位领头的军官问道。
“正是区区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