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不移!”
塌鼻梁闻声赶来。
只见梅滢雪正靠在李玉晗怀里,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嘴里嚷着“难受!”
李玉晗黑着一张脸,塌鼻梁连忙跪地求饶,道:“小人不知少夫人如此不胜酒力,小人这里有一种解酒药,少主人可以给少夫人用上。”塌鼻梁说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药丸从怀里掏出来。
李玉晗拿过那颗药丸,这才饶过塌鼻梁野利不移。
但是野利不移在看着李玉晗给梅滢雪喂下药丸之后,满脸堆笑,躬身作揖,道:“少主人,这是我新酿的高粱酒,祖传秘方,是天下少有的烈酒。少夫人不能喝,少主人应该可以喝吧?”
李玉晗闻言,挑起眉毛,却并非因为野利不移的言语放肆冒犯了他神威,倒是因为野利不移怀疑他的酒量。他轻轻把梅滢雪放到一旁的软椅上躺着,才缓缓坐到原来的位子上。
他凝视着野利不移,面若寒霜,且昂起头道:“本公子倒要看看这一坛酒能不能让本公子醉倒!”
李玉晗说完抓起酒坛,他并没有立刻喝,而是闻了闻,而后他原本冷面却笑了,然后猛然大口大囗地喝了起来。
野利不移见状倒有些心虚。
李玉晗大约喝了一半,见野利不移心虚的表情明显,于是笑道:“怎么,怕我会喝醉?”
野利不移并没回答,只是干笑了两声。
李玉晗又举起酒坛,正准备喝,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放下酒坛,发出呯一声响,双眼死盯着野利不移。
听到响声的大高个也赶紧出来。
“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野利不移与大高个都被李玉晗这一大喝吓得打哆嗦。
二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这时一旁软椅上的梅滢雪道了声:“好热。”便起身朝李玉晗走来。
李玉晗顿时明白了,“你们两个给我滚!”
二人吓得连忙出了门,并随手关上门。门外“咔嚓”传来落锁声,野利不移又在门外颤声道:“少主人,这药是老令主给的,希望你不要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