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滢雪一听,这话有道理,这不正是师姐此行的目的吗?
梅滢雪杀念已起,任凭他梁秀德剑术再了得,也决无可能从这个世上顶级高手手中逃脱。
谁也没看着,一只手如何如影似幻地穿过梁秀德左臂和腋下,而后,看似漫不经心地拍在他肋上。
只此一下,梁秀德脸色瞬间苍白,钻心地痛感沿着肋骨,瞬间传遍全身,他的右手渐渐松开,脸上也渐渐变得扭曲,方才看着家丁家将们瞬间被击中倒地,看似蹊跷,这一掌落在自己身上才知是这般痛苦,他瘫倒在地!
“梁秀德,我知道你现在痛苦万分,为了让少受点痛苦折磨,我便一剑了结了你?”李玉晗不知是计划得逞的得意,还是又想起什么痛苦事,他脸上扭曲却笑着。
梁秀德痛苦的破碎的呻吟声中似乎在乞求李玉晗快点给他一剑。
李玉晗一剑正中梁秀德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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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荒僻的小山岗后,静静的,一所两出两进茅屋,看得出修砌这茅屋之人定是花了些功夫的。
茅屋里传来李玉晗的声音,“雪儿,这一仗在所难免。如今杀了梁秀德应该可以拖延几日,但是仅凭铁枪会这点人,定然不能与之抗衡。”
“那怎么办?”梅滢雪右手食指点在一个空茶杯中,转动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问。
“其实,宗公子的决定不对!”李玉晗瞟了一眼雪儿,看她听了这话是否仍是满不在乎。
“嗯哼?”果然,雪儿抬起头,停了下手指,又低下头,再转起茶杯。
“宗公子是想拼光这一万铁枪会的兄弟血肉之躯。”
“什,什么意思?”雪儿瞪着迷离的双眼,终于不在把玩茶杯了。
“就是这一万人都会血洒疆场,马革裹尸!”
“所以,宗公子把师姐送到西夏,是不想让她陪他一起死?”
李玉晗倒是不知宗泽一定将沈清月送到西夏和亲竟然是为了个保护她,看来他们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如此的话,便好说的通,宗泽让沈清月盗毫无意义的兵符,原来只是不想让沈清月死啊!
“更重要的是,宗泽这一万人完全还有机会撑到宋军主力战胜吐蕃后前来支援。”晗哥哥当真是回头了吗?
梅滢雪沾沾自喜,“什么机会?”
“其实铁枪会还有数万隐藏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