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母亲的不去与父亲的去几乎同时出口,一家三口呆呆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他。
“听你爹的吧!”虞夫人幽幽地道。
“你打心底里还是想去青城山对吧!”虞衡岳突然气呼呼地说。
“你!懒得理你!”虞夫人杏目怒睁,柳眉倒竖,一甩手跑开,骑上马疾驰而去。
虞衡岳僵立当场,亦是满脸怒气未消。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虞怀仁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赶紧骑马追去,一口气追出了十里地,才看到母亲信马由缰地往江陵城东去。
“娘,您和爹这倒底是怎么啦?”虞怀仁靠近母亲才问道。
虞夫人看了看儿子,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继续缓缓往前行。
“娘,天太晚了,我们找家客栈住一晚,明天再作打算吧!”
“仁儿,娘没事,你回去看看你爹吧。”虞夫人柔声说。
虞怀仁应了声,他确定母亲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娘,正好,这里有家客栈,仁儿先安顿好娘亲,再去将我爹带来这里!”
“嗯,也好!”
二人拴好马进了客栈,客栈里多数人已经睡着,就连掌柜的也不在,只有一名小二趴在桌子上睡得正迷糊,被虞怀仁叫醒后,显得有些不耐烦,口齿不清地说:“你们也真是的,住店怎的不早些?”
虞怀仁连忙好言好语又道歉又道谢。
店小二才渐渐不作声,将二人领进房间。
安顿好母亲后,虞怀仁马不停蹄,回到府衙门口,虞衡岳还在那里,只是改坐在离大门远了几丈的墙角。
二位差官不敢大意,睡意全无,时不时朝虞衡岳看了几眼。
虞怀仁大叹一口气,才牵着马走向父亲,将马拴在旁边的石头上,才默不作声地坐在父亲身旁。
良久,虞衡岳终究还是忍不住,“你娘没事吧?”
“娘很好,我已经找了一家客栈,将娘安顿妥当了。”停了一下,虞怀仁又说:“娘担心您,让我回来找你!”
虞怀仁看着父亲的侧脸,明显父亲的脸色变得柔和许多。“你娘是个好女人!”
“你现在才知道?”虞怀仁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