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花板滴下的血, 渐渐在浴缸里汇聚成一滩鲜红。
魔术师:“上面那个位置是什么地方?”
白夜打开背包调出地图查看,说:“是礼堂。 ”
“上去看看吧。”苏亦道。
现在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三人快步走出B104, 从负一层上去,来到教堂的一楼。
黑暗的甬道里, 四处寂静,前方的出口有些微亮的光。
“亲爱的, 夜深了,再披件衣服吧。”
魔术师刷啦一声,手中变出一件长款黑风衣, 盖到苏亦身上, 将他全身上下都包住, 谁也看不见他穿着浴巾, 更不可能看见浴巾底下的装扮。
白夜回头瞥了一眼,看见长长的黑风衣包裹着苏亦小小的脸, 衬得他脸蛋雪白, 像一只雪绒绒的小羊羔,让人很想保护。
他悄悄离苏亦近了点, 想跟他一起走, 魔术师立刻快步上前挤掉位置,动作自然地提起风衣的袖子, 温柔地帮苏亦套上去。
白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礼堂近在眼前,大门紧闭, 穿堂的阴风吹过, 带来阵阵凉意。
白夜握上门把:“开了?”
“嗯。”苏亦屏住气息。
吱呀——
厚重的门被推开, 礼堂里黑黢黢。照明灯白色的光线射`进来, 被彩绘玻璃折射出五彩的辉光, 在那辉光之下,躺着一个人。
白夜率先走进去,苏亦跟在后面,渐渐看清了这个人的模样衣着……
是老牧师!
他仰躺在彩绘玻璃窗下,眼睛惊恐地睁大,眼球一动不动。
白夜伸手探了一下鼻息,摇头:“死透了。”
魔术师绕着老牧师的尸体走了一圈:“怎么死的?身上没伤口。”
苏亦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脖子侧边有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