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下也是有些着急了,要是许乐然因此误会他还怎么办?
不过她已经亲眼看见,恐怕误不误会都是那么回事了。
可是,他还是要向她解释清楚的。
“怎么了?”方知圆一使力,终于还是拽过了马欢手里的腰带。
他忙着整理自己的着装,并没有抬头看马欢,只是可惜了马欢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没有人看。
她只好开口道:“我原本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所以这才想要感谢你,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她抽抽噎噎的说着,一副方知圆是个人渣,没有担当,做事不负责的样子。
方知圆把身上的袍子整理好,又是一副君子的样子。这才抬头看向梨花带雨的马欢。
马欢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子,相反,她长的很是干练,个头也是高,和一般的男子差不多高。所以现在摆出这个表情并没有柔弱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知圆毫不客气道。
他原本在中招以后,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马欢做的手脚,现在只是没有理会他罢了。
可是这人现在却是因为这件事情赖上他了吗?他现在还有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
就因为这件事情,许乐然会如何看他,他们已经就快要定亲了。
可是为什么今天的事情会这么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许乐然会突然过来?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许乐然会突然来教坊司。
这种地方她从来都没有来过,那就只有可能是别人带她过来的。
让马欢给自己设局,然后再带许乐然过来。
这件事情不用想就知道会是谁做的。
思及此处,方知圆冷笑一声,语气中就好似真的把马欢当成了青楼里的女子一般:“你的未婚夫和父亲现在已经被谢傅远陷害进牢里了,你竟然还听他的指使,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马欢愣了愣,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现在要是露馅了,这个计划要是没有成功,她就救不出自己的父亲了。
“方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明明就是方公子趁着我喝的有些醉意的时候,……现在又用这样的事情来说。”马欢睁着一双含泪的眼睛,但眸中充满了凶狠,好像今天方知圆不认下这件事情,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你这是不想对我负责,还妄图用我父亲和刘大哥的事情来打击我,真是好恶毒的人,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马欢大声道。
现在已经到了午时了,教坊司里的人都出来活动,他们两个就站在通往大门口的走廊里吵架,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和围观。
她们一个个都是对方知圆指指点点。
方知圆只是一双眼睛无波的盯着她,但是能让人脚底生寒。
“马姑娘说话可要想清楚再说,你这样助纣为虐可不好!”他一字一句道。
马欢握了握拳头,对周围的人道:“他就是骗了我,现在还把一切事情都推在了我身上。”
方知圆现在这里是形单影只,因为其他人不知是提前合谋,还是因为和马欢同为教坊司的人,所以都在口口声声的指责他。
“这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
“就是,就是,能来教坊司的都是官员,他也不知是个什么官位,就算是把马妹妹赎了回去想必也不困难。真是敢做不敢当。”
“欸,这现在的男人真是……”
周围各种指责声都听进了方知圆的耳中,他看看周围,又看看一直低着头抽抽噎噎的马欢。
他还真是想要把马欢赎回去,只不过不是把她赎回去当妾的,而是要让她知道敢诬陷他的下场。
方知圆平日里在朝堂是个正直的好官员,在私下也是一副端方君子,大人有大量,即使是下人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都会一笑而过,很少计较,只是这件事情……
可他也不是真的就是个圣人,要真的没有一点手段,他又是如何让许御史收养他的,又是如何让陈氏接受他的,又是如何在官场上一路向上的。
难道就是靠着他的温和吗?当然不是。
官场上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他能毫发无损的活到现在,而且一直平步青云,这靠的可不是其它。
这些人难道真的觉得他方知圆为何和善就是想诬陷就能诬陷的吗?
方知圆对周围人还是耐心的解释道:“这件事情大家都不了解,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下定论呢?”
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吗?”
他虽然现在看着想向大家极力展现自己的清白,可是心中已经把这个仇记下了。
“……”
他把事情发生的经过给众人讲了一遍,又道:“这件事情受的伤害最大的是本官,本官就马上要成亲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让本官怎么办?”
“我和我的未婚妻是青梅竹马,并且我已经发誓,这辈子就只有她一人。你们让我现在如何面对她?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马姑娘是受何人指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的背后觉对有人在操纵。”
“你们现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乱说,你们是想要做幕后那人的帮凶吗?”方知圆气喘吁吁的说完,场上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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