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过去了,陀艮从两节手指头那么大的一点长到了一个巴掌大小,住所也从杯子变成了鱼缸。体积变大了,脑子也长了那么一点点,它终于有思考能力了。
陀艮等了一天、一周……直到现在足足两个多月都没等到爸爸回来,那只可恶的黑色大猫和金色的蝴蝶也不在,陀艮难过了。
所以爸爸是把他们都带走了,只有它留在这里了吗?
称呼从“妈妈”变成“爸爸”也是狗卷荆和陀艮商量许久才得来的结果,小章鱼认死理又顽固,狗卷荆掰不过来只能后退一步。扔掉是不可能扔掉它了,只能勉勉强强养下去的样子。
陀艮在鱼缸里游了一圈又一圈,思考的最终结果是——它要找妈、爸爸!
两根触手攀在鱼缸壁上,它一个用力把自己甩出了鱼缸,啪一下撞到了桌子上,柔软的身体像颗红色的弹珠反弹回来,直接哒一下摔在了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
它老半天爬不起来。
这样是找不到爸爸的!
小陀艮皱起不存在的眉头,黑色的圆点眼睛里都是沮丧。
要找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陀艮的身体发生了一点变化,它身上黑色的斑纹蠕动了起来,宛如活了过来,等陀艮自己发现的时候,它面前出现了一扇小小的门。
一扇足够能让它通过的门。
章鱼迫不及待冲进去。
“爸爸!”
然而里面是空无一人的海岸边。
小陀艮呆了呆,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它很沮丧地重新打开门……噗通。
……
狗卷荆回到了日本还要练琴。
贝多芬的双钢琴曲足足憋了五年才写出来,创作时间比得上贝九这首交响曲了。写出来之后又反反复复地修改,一直到去年才算是正式定稿*。如此有纪念意义的曲子,肖邦和狗卷荆决定作为他们师徒第一首合作曲子进行首演,所以狗卷荆最近一直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