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没练过的不可能为了这事练拉二这种难度的曲子,练过的乐团他又够不到。”
莫扎特:“说白了这种亏本生意除了小荆还有哪个傻子接?”
量身改编的曲子,贵族想求都求不到。
李斯特咳了咳,把三个人的目光都拉到了自己身上:“所以我建议他把曲子改成钢琴独奏。”
“一个人撑起整首拉二的气场?”
“有点难度。”
“也不是不行,就是很考验改编了。”
莫扎特突然get到了华点:“所以谁改编?”
“小荆——和我,他要跟我学改编。”
肖邦掏出了琴谱在上面画简笔画,一个叉腰的火柴小人活灵活现,波兰人随手加了几笔,给火柴人加上高抬的下巴,臭屁臭屁的。门德尔松余光瞄到,差点笑出鹅叫。
三个人在李斯特看不见的地方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一致默契,咕叽咕叽给开辟新课程的李斯特老师鼓掌,把人从头撸到尾撸爽了。
然后李斯特说:“下周我准备把庄园拍下来了,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莫扎特:“波兰那个小子的贷款已经搞完了。”
门德尔松:“我家侄子的那栋也已经过户了。”
肖邦:“我们隔壁的几栋已经易手了。”
这是门德尔松的提议,出身贵族家庭的他最了解贵族的想法,如果只有狗卷荆一个人捡便宜,以后他在上层社会要打开局面就不容易了,所以他们干脆把消息半遮半掩地放出去给一部分人。
最近马上要进行换届,贵族内部在这个时候也不是铁桶一块了,不仅他们自己有派系问题,还要防止那些商业起家的“新阶级”异军突起,对浪漫社的控制就下降了。
这也是最好活动的时候。
……
狗卷荆很快就发现,改编看似容易,实际上比演奏要难得多了。
在有基础版本的情况下,逆推作曲家的心情和要表达的内容并不容易。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别人的答案,却要从这个答案一步一步倒推出题目。为了完成这一点,李斯特给他布置了大量书籍任务,从音乐史到国家史,从心理学到社会学,还给了发了哲学的。
匈牙利人看着那个书单好像还不太满足的样子,不过是考虑到时间紧迫才勉强缩减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