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的话,就去说清楚好了。”
狗卷荆却说:“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为小景做些什么。”无论是他的钢琴,还是小景的网球,到最后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话是这样说,到了这个时候,却很希望能为对方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肖邦见他苦恼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觉得他更可爱了。
第一次见面是那个没什么生气的人偶样子已经成为了遥远的历史,现在的小荆会哭会笑,有喜欢的东西和重要的人,经历过悲伤,也学会了释然。
想到这里,就觉得他更可爱了。
撒娇的样子超可爱。
“所以歌曲挑好了吗?”
昨天听了流行歌一晚上的狗卷荆满脸挫败:“……没有。”
肖邦大笑出声。
……
关于小荆要学唱歌的事,李斯特早就在浪漫社里抱怨过了,可惜站在他那边的人寥寥无几,一群站在欧洲古典音乐界顶端的鹅,又开始伸长脖子看热闹。
“真的吗真的吗?”
“那我要拷贝一份录像收藏。”
“我们的娃终于要上台了啊。”
“所以唱的是什么歌?”
李斯特: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他扭过头去看浪漫社的大家长,企图从他身上获得认同感:“你也赞成吗?”
高冷家长贝多芬施舍了他一眼眼神,然后扭过身不接他的话。
匈牙利人气到爆炸。
然后围观的大鹅嘎嘎大笑。
莫扎特好心给他指了个方向:“小荆最近的双钢琴弹奏,你听了吗?就是我那首k.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