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看到自己笑起来了。
两个人像傻子一样。
于是第二天出门吃早餐的夏油杰,就看见五条悟从狗卷荆的房间里出来——昨天死皮赖脸要和狗卷大猫一起睡——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洗漱。
夏油杰挑了挑眉。
他压下所有银行存款赌,这家伙绝对是听到他要出门才故意走出来炫耀的。
幼稚。
杰哥要翻白眼了。
然后他就看到五条悟前脚进门,后脚平安就跑回来,在狗卷荆的门口人立起来挠门。还穿着一身猫咪连体睡衣的狗卷荆来开门接猫。
杰哥看他还是一张没睡醒的迷糊脸,浅金色的头发从帽子的边缘可爱地翘出来一点,揉着眼睛面对平安,说话还有点小鼻音:“平安……嗯,早上好……杰。”
大猫小猫。
目送狗卷荆关门,夏油杰的表情瞬间狰狞:
可恶!
我真的被炫耀到了!
……
狗卷荆的生活重回日常,练肖协就成为了他生活的重心。
经过了肖邦的检验,小荆的肖协在技法上没问题了。但是——肖邦:“还差一点。”
差之毫米,失之千里的那种“差一点”。
曲子里那种温暖细腻的感觉,他怎么练都觉得不对劲。
这段时间里,浅叶仁每天都会在他身边报道,安安静静-坐着旁听,小孩的新去处已经定了,五条家毫无悬念获得了他的监护权,再过几天他就会离开东高,去五条家开启咒术师的生活。
没听见琴声,小孩貌似天真无邪地问:有什么问题吗,狗卷大人?”
狗卷荆看着他拙劣的伪装,感觉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不同境遇的自己:与世界格格不入、被普通人拒之门外。比他不幸的是,浅叶仁没有狗卷爸妈那样的父母,也没遇到像库洛里多那样的存在。
他忽然有些好奇,当剥离了这些幸运之后,他有可能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在医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脸上蒙着纱布的浅叶微微收敛了神色:“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