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搬好多……”
“搬走了一只蝴蝶耶!”
“那是蛾吧。”
“小惠你能认出来吗?好厉害。”
伏黑惠脸都红了,抿着唇小小地弯起来:“妈妈,教过我。”
“那小惠的妈妈超棒的!”
嘴甜的小棘很快就得到了小酷哥喜爱,获得了小惠害羞的第一句“哥哥”。
诶嘿!
小家伙尾巴都要翘起来,老有成就感了。
两个小孩凑到一起玩,甚尔和狗卷荆就有了独处的时间。
“伏黑?”
甚尔撇过脸:“随便抽到的姓氏。”
狗卷荆倒不怀疑他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明明看上去挺喜欢他的样子,干嘛这么冷淡?”
他的目光看向两个小孩玩耍的地方,伏黑惠还时不时会回头看他们一眼,好像生怕甚尔会突然消失。狗卷荆抓住了他的视线,微笑对他摆摆手,小孩就像被发现了的小动物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毛都要炸起来,立刻转回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
就很像做了坏事被抓包。
“真可爱。”狗卷荆笑眯眯。
甚尔想发出一声气音表示不屑,不知道怎么的又闭上了嘴。
大狗卷并没有打算插手他们别扭的父子关系,就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看两只大猫小猫明明很在意又非要假装毫不在乎的样子也很有意思呀。
甚尔眉头跳了跳。
他不知道狗卷荆在想什么,就是这副样子真的很像他那个腹黑的老师。上次库洛里多计算甚尔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大猫如临大敌,狗卷荆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先去琴房练基本的手法,然后下午再把小棘他们叫过来好了。”
结果等甚尔一站起来,伏黑惠就扭头看过来,显然一直都留意着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