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字投影出来——“小荆,生日快乐!”
今天的狗卷荆,就是一个7岁的孩子了。
狗卷荆眼神定定地看着那行字,足足三四秒没有回神,直到神出鬼没的月拿出礼炮,三个人人手一支,对着狗卷荆一并拉环。
不知道发什么的小孩首先把手里的可鲁贝洛斯举在头顶。
布偶粘了一身的彩带。
小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可鲁贝洛斯觉得自己无语的时间越来越长。狮子很想对苍天问一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不过看在小孩今天生日,小可也不跟他计较了。
在受害可的背后,却是弯了眉眼的狗卷荆。小狗卷分别给库洛里多和肖邦一个抱抱,声音小还有点羞涩:“谢谢。”
可爱得让肖邦没忍住把他抱……颠了颠。
体弱的钢琴诗人是抱不起一个七岁的孩子的。
库洛里多侧脸咳了咳,假装自己没笑出声。
在小红楼的庆祝活动结束之后,回家还有爸爸妈妈的庆祝,爸爸特意请假从横滨回来,带给狗卷荆一个两层高的大蛋糕。今年的狗卷荆依然没有幼驯染,也完全忘了邀请到小朋友一起来庆祝,不过对他而言,有爸爸妈妈就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生日庆祝。
即便他自己不记得了自己的生日,身边仍然有亲朋好友替他记住,为他考虑,和他庆祝,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
……
庆祝之后,就到了孩子该睡觉的时候,凉子看过小狗卷,给他掖好被子之后,回到客厅。
和刚才的欢乐不同,凉子显得有些忧愁。
“真的非去不可吗?”
雅也伸手搂过凉子,让妻子靠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早去早安心。”
7岁的孩子还完全没有觉醒迹象,也没有咒言师的外显特征,加上小荆的情绪病,如果顺利的话,这个孩子可以一生都与咒术界隔绝。
当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他们的想法不代表所有人的想法,咒术界御三家就以咒术为荣,他们有矛盾的两面,面对强而有力的咒术极其推崇,面对弱小的咒术师和无法觉醒的人又极尽鄙夷,对普通人的态度反而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