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甫道“听来听去,还是如我所说,就是周昌所为,他手下不是有那善轻身的好手么,必然精通刺杀之事,最不济也可以雇请那些专事刺杀的刺客。”
子羡道“或许真是周昌一石二鸟之计,令我等内部离心。”
商容心中疑惑,便问道“若真是周昌所为,难道他不担心大王子恼羞成怒,下令强攻岐山,原本两方还有转圜的余地。”
说到此处,他无意间瞥了子羡一眼,“但这玄黑匕首该怎么解释?难道是刺客特意从戎胥……小君子那里盗取它来行刺?”
子甫狠狠瞪了商容一眼,暗道他多事“甚么转圜,这就是周昌嫁祸戎胥的离间计谋。大王子,不如让我贞卜一番如何?”他并没有听到周使离开后子羡与商容的对奏。
这时子羡看向了几乎被众人遗忘的淳夏,用手一点他道“你来说说看。”
淳夏淡淡道“想知道谁是刺客,可以先问问吴伯被杀时,诸位都在哪里,做甚么,有没有旁人证明?有的自然不会是刺客,但没有的,便有嫌疑。”
“比起贞卜,这等判凶事之法听上去更有道理。”子羡横了一眼子甫,若有所思道。
商容也点头道“容在殷都也曾见过此类叛凶事的方法,先要查清吴伯究竟何时被刺杀的?这很难,所以退而求其次,是要知道吴伯何时离开的寝帐。”
子羡想了想,觉得有理,便问俯首跪在一边的众吴国侍卫。
“昏时吧?”“感觉是四刻左右。”“不,是五刻,汪芒大人是五刻领命离开,不久吴伯也离开,我看过漏刻。”住吴兵们你一眼我一语答着,却不敢抬头。
商容留意到破碎的陶壶,“吴伯既然置放了漏刻,倒是简单了。但我记得吴伯曾说,约见是住时,不知道是也不是?”商容问道。
“回商大人,君伯确实说是住时。”无疆回道。
“差了三刻,那吴伯为何这般早赴约?”商容问道
“会见如此重要,吴伯自然要求个稳妥,商容,你问偏了。”子甫多次被他抢了风头,不满道,“昏时五刻到夕时前,有一个半时辰,戎胥各位千夫长、百夫长,哦,还有五少夫人,你等都在甚么地方?”
“你怀疑我们,我还怀疑你呢?”戎胥季广不忿道。
“老四,哪那么多话,让你回答甚么你便回答!”戎胥甸呵斥道。
“是了爹,我跟伯承大哥在商讨明早拔营退军事宜,身边兵卒都可为证,对了,是爹您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