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像极了魔息,也混杂着一股淡淡的,污浊的巫气。
到底是在五百年前的巫族见识过巫气,这一点污浊的气息对酥酥来说非常刺鼻,很劣等的存在。
这一片草场,也不全然是,在绿色覆盖之下,是拙劣的模仿之作。有几分像巫城,更多的却是像酥酥见过的,巫城之外的丛林树墙。
伪巫或许和巫族有那么一点关系,但绝对不是巫族人。
五百年前,所有的巫族都殉葬在那一天。
酥酥的情绪很低沉。相对的,也让她这份情绪通过相握的手指传递给重渊。
男人低下头,手指勾了勾她的兜帽帽檐。
“在想什么?”
酥酥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摇了摇头。
“不告诉我的话,会不知道该怎么哄你。”
酥酥闻言错愕地看着他,有些新奇,也有些意外。
重渊很少会说这样的话,这般直白。
酥酥结结巴巴说道:“哄,哄我什么?”
俊美男人凝视着结结巴巴的小狐狸,唇角一勾,手指在她脸颊戳了戳,笑涡的位置,被戳出一个小小的涡。
“哄你高兴。”
酥酥垂下眸,干巴巴哦了一声。
哄她高兴。
嗯。
她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也没有高兴罢了。怎么就偏让他这么敏感的发现了?
“二位,”在一侧忍耐许久的葳蕤眼神委实说不上和善,双手抱臂,急躁快让她两眼冒火星了,“回去了你们想怎么亲亲热热,没人阻拦。现在给我好好解决眼下的正事儿。”
酥酥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