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虫子蛰了,疼是会疼点,倒不会有什么意外。
他从锦囊中取出水囊递给酥酥。
酥酥接过来喝时,发现里面居然是冰水。
也不知道他从哪弄得冰加了进去,水囊都是冒着雾气的冰。
这可把在烈日下走了一个时辰的小狐狸乐坏了,抱着水囊咕噜咕噜喝得痛快。
炎炎夏日干燥沙地里,如此冰水沁人脾肺,酥酥甚至有种疼痛都减弱不少的舒适感。
她放下水囊。
“这里好像真的没有人,”她有些苦恼,“三师兄说的往东二十里不就是这里吗?”
重渊则拿过水囊,慢腾腾喝了一口。
对酥酥的问题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或许不是此处。”
不是此处,那就是还要继续往前走?
酥酥想了想,又从锦囊中取出了一颗丹药。这还是三师兄之前给她的,她抬手又吃了两颗。
一颗解毒丹,一颗止痛丹。
她得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
酥酥和重渊在此处休息了一刻钟左右,葳蕤一行人回来了。
不单单是回来了,葳蕤手中还多了一张音符。
她一进来,酥酥自觉将身侧的椅子推给大师姐。
葳蕤落座,将手中音符递给酥酥。
“阿乔的。”
酥酥接过来,这个音符还未被打开过,显然是葳蕤留下来准备所有人都在时一起听。
作为外人的丁夏自觉守在门口,局促地搓着手。
荆门弟子们打开了音符。
“大师姐,若是你们找到此处,那我得告诉你们一件事。此处不太平,夜间千万不要逗留在漠堡内。但是夜间沙漠会有奇怪的鸟,不少修士都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