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和重渊同时伸手去拉酥酥。
在发现重渊伸手的同时,葳蕤啧了一声,随意收回手。
酥酥还在整理她盖着的衣裳,并未看见大师姐伸出手又收回,见重渊对她伸着手,就将衣裳放回他的手中,然后喜滋滋贴着葳蕤坐下。
葳蕤:“噗嗤。”
笑出了声。
重渊知道,酥酥喜爱她大师姐,许久不见想要贴着她很正常。
他淡定自若将衣裳收起。
葳蕤点了几个菜,那上菜的小二顺手还上了一壶酒。
酒端上来就有股浓烈的酒香气,和酥酥之前喝过的弱桃花截然不同,有些像她在琉璃百上宫喝过的酒。
但是和当初在琉璃百上宫喝过的也不同。这个酒闻着就冲,熏都能把人熏晕。
冉尚戈和空寂书十分自觉一人一碗酒,先喝了开胃。
酥酥看着好奇,蠢蠢欲动,却被自家大师姐给按住手,反手给她倒了一碗豆浆,又扔进去了几个冰块。
烈日炎炎,一碗冰豆浆足以把任何小朋友心思都按下去,小狐狸也如此,不去看那酒了,老老实实捧着冰豆浆喝。
却不知道她一碗冰豆浆惹了不少人注意。
阳国少冰,寻常凡人一年半载都难见到冰,就算是修士,也很少有人不远千里从外边带冰回来。
葳蕤提前准备的有冰,还多亏之前三个师弟师妹探过路。
葳蕤天南海北跑得多,有备无患,准备了一点冰,这不就给小师妹用上了。
然而全桌人,只有酥酥一个人能喝冰豆浆解热。
冉尚戈和空寂书喝酒,还不忘给重渊倒一碗酒,热情招呼他。
重渊素日都是饮酒的,这阳国的酒烈,入口烧喉,却别有一番滋味。
酥酥只能看他们喝酒。毕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唯一能接受的酒,就是弱桃花了。
重渊喝了几口酒,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眼一挑,对着酥酥低语:“若是想喝酒,回去我酿些花果酒?”
酥酥不由得心动。
她舔了舔嘴角,小声问:“什么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