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甚至都是有些急促的。
“你说……曲城?”
“嗯。”酥酥点了点头,她说道,“曲城荆门啊,你该是知道的呀,空……嗯……师兄。”
酥酥思来想去,喊人家空长老好像不合适,最后还是按照荆门的辈分,喊了空师兄。
空寂书沉默了许久,死死盯着酥酥看,而后扬了扬下巴。
“跟我来。”
空寂书也不去收拾广场上那些破碎的法器,他脚下匆匆,领着酥酥和重渊去了一侧的木屋。
符云峰的弟子不多。受伤了两个,陪同离开了几个,就剩下两个弟子。
这两个弟子回过神来,就看见师父领着两个陌生人出现,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那两个人就消失了。
就像是只有师父才能看见的外客。
此处木屋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房屋。
内里只有地上铺着的地垫和跪凳,除此之外只有墙上挂着的满满当当的钉锤短刀。
大大小小的工具挂满了整面墙。
酥酥和重渊在一侧落座,空寂书同样落座,目光始终落在酥酥的身上。他刚想说话,却是抬手在房间内下了一层禁制,确定无人能听到内里的对话,才迫不及待地问。
“你是说,你是我师门的弟子?”
酥酥听见空寂书对荆门的称呼还是师门,心中稍微放松了一点。
看来空寂书虽然叛出师门,但是也不是对师门完全没有感情的。
“是的。”
“我并未见过你,想必你是这几十年内,师叔才收下的弟子。”空寂书的眼神忽地有些落寞,他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而后抬起头来,有些忐忑地问,“师叔让你来找我,可有说什么了?”
酥酥想到师父说的话,再看空寂书略显期待的表情,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忍不住看了眼重渊。
怎么办,师父当时说话的模样太过冷酷无情,而这位空师兄明显是对师父有所期待的。能直说吗?
重渊没有酥酥那么多婉转的心思,他一挑眉,直截了当说道:“让你给她妖石,不给就捶你。”
酥酥咬住唇,险些被让重渊这幅模样给笑到。他说要捶人的样子,太过理直气壮,像极了一言不合就会掏出锤子来锤的人。
空寂书听到这句话,却不像是笑出了声来。
“……果然是师叔啊。”空寂书笑过后,脸上依旧是有些落寞的,但是比起之前那副模样,却是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