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几个月了,师父总该回来了吧?
酥酥抵达正堂时,门是开着的。而正堂之中还是之前那副模样,空无一人。
酥酥又去了庭院,庭院中晾晒着不少的草药。
三师兄回来了吗?这些草药怎么晾晒到了这里?酥酥只是有些小小的疑惑,紧接着又去别的地方找。
最后酥酥还是在后院的菜地里,找到了戴着斗笠躺在布篷里的师父。
“师父!”
酥酥提着裙哒哒哒顺着菜地田埂跑了过去。
许末叹一听这个声音,就把扣在脸上的斗笠拿开,也没站起身来,就着这个姿势挑眉看了一眼。
发现只有自家小徒弟,身上还穿着一个空空荡荡的斗篷,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回来了?”
“师父!徒儿回来了。”
酥酥跑到师父跟前,行了个礼,上下打量着师父,笑得眼睛弯弯地。
说来她自从去了王都,再到赤国,来回有半年多都没有见到师父了。
师父和她离开前一样,不同的就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无奈。
“师父,徒儿写了一封信回来,说是会带一个旧友来。”
酥酥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声说道:“就是赤极殿殿主,重渊。他现在受了伤,外面不太安全……师父,可以……留下他吗?”
许末叹冷哼了一声:“人都带到了家门口你问为师能不能留下?怎么,为师说不行,你还打算把人赶走吗?”
酥酥老老实实低着头不说话了。
她抠着手指,脸上有些烧。
她当时答应重渊答应地太快了,也没有来得及和师父商量。这算是先斩后奏了,的确做的不妥。她接受批评。
许末叹看着这么乖的小徒弟,火气也没了。
扬了扬下巴:“去把人请来吧。”
酥酥眼睛一亮,冲着许末叹嘿嘿笑了笑,笑得多少沾了点憨态。
许末叹没忍住,坐起身抬手在小徒弟头上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