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明明气得跳脚,羞愤得要死,又偏偏要忍着拿他没有丝毫办法的憋屈模样就觉得整个人都身心愉悦。
洛九离到如意酒楼时,洛尧之正抱着个鸡腿啃得起劲,“眼圈泛青,你昨晚偷人去了?”
洛九离趴在桌上,一脸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偷个鬼!这不是侍疾呢嘛,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有病!”
睡到半夜起来说要沐浴!
这他妈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本来就有病,你要将就着点!不能这么暴脾气!”洛尧之啃完鸡腿又夹了块肉片放嘴里。
“他有病”个屁!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洛九离及时收住。
她不知道君墨寒装病的目的何在,万一她说出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那就麻烦了。
她嫌弃的瞥了眼吃得吧唧吧唧的洛尧之,“吃完记得结账。”
“咱两兄妹还说这些,伤感情了不是!”
“呵呵!”洛九离翻白眼,“伤不伤感情的无所谓,你别伤我钱就行!”
洛尧之选择性的忽略了洛九离的话,反正他在这里蹭吃蹭喝早就习惯了,他将边上备好的东西递给洛九离,“讷,给你的。”
“给我衣服干嘛?”她是化好妆换好衣物出来的。
“换上它,今日你是我弟子。”
“凭什么!怎么我不能是师父!”洛九离不乐意。
“我是神医,你是吗?”洛尧之骄傲的仰起脖子。
洛九离“”
这欠打的样跟君墨寒没什么两样!
“好的神医,那你自己去吧!我就先告辞了!”洛九离作势要走。
“唉!别别别!!!不换就不换,你是我友人总可以了吧!”洛尧之妥协。
“这还差不多!”洛九离又坐了回来。
等洛尧之吃饱喝足后,两人才往病人家里去。
“陈府。”洛九离念着匾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