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子罗暗暗同意。
老师对主上的了解,确实不浅。
“此间前后矛盾的节点,便在于,你是否真的只是为了我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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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帮住别人的时候,是否也在帮住自己?
人在拯救别人的时候,是否也在拯救自己?
至少张三知道,最近噩梦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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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想起了那天,百君侯最后的那两句话:
你可以觉得是自己阻挠了白世玄政变,导致了这二十年宋严世的权倾朝野。
当然,你也可以觉得是自己成功的阻挠了白世玄,这才使得二十年前,那场本该发生的天下大乱,最终没有发生。
“所谓灰,意指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确,也没有用绝对的错误,你那日所有的话,都在围绕着这一个主题。”
百君侯此刻终于说了一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一直在滔滔不绝的凌君,此刻也终于有了缓色。
凌君徐徐说道:“这也是正是我这两日来,始终无法释怀的缘由所在,纵观一生,我一直在往前冲,一刻都没停下来过,因为我觉得我是对的,但白世玄的案子,二十年来的恐惧,还有你那些话,让我第一次停了下来。”
“停下来,回望过去,师父的那句谢谢,高老的无奈,明书的隐晦,白世玄的决然·····还有那许许多多的案子,有好些若是再回头细看,仿佛都在佐证你说的那些话。”
没有谁一定是对的,没有谁能永远是对的。
非黑即白,太过绝对,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可凌君又不愿意向灰暗投降。
不想妥协,不想投降,可回望一生,自己的努力只是沧海一粟,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过,这便是他的绝望所在。
但凌君毕竟找到了答案,没有纠缠这个话题,继续着自己对于百君侯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