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雨声盈耳的同时,恐慌,紧张等诸多情绪溢满心头。
百方侯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有百君侯,他站在前方,仰首,弟弟为他举着伞,但伞面并不能完全遮蔽那电闪雷鸣,落雨纷纷的苍天。
哗啦啦的声响中,他一边看天,一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凌君不愧万神目之名,我本以为就算是他,多少也需要些时间,才能想透白世玄案背后的关节所在。”
结果没有。
凌君几乎是一瞬间就觉察到了,白世玄案的背后还有人,还有更大的黑手,在下着名为‘天下’的棋局。
明书做不到,宋严世当时还差了点火候,能一眼看到大武国数十年后的未来,二十多年前的天下,除了高行文还有谁有这样的本领?
当然是有的。
还是两个人。
“以理说之,以恩动之······父亲的驭下之术,叹为观止。”
他们和白世玄说,三月围帝都,一年平中原,十年一统天下,终究只是计划,只是纸上的东西。
大战一开,诸般变数,白世玄纵横疆场多年,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生灵涂炭,在所难免,若真只以个人恩惠强逼,白世玄只怕自裁都不会听命。
但上一任的家主,百君侯的父亲准确的把握住,数十年朝堂官场,尤其是高行文之事后,白世玄在心态上的变化。
既是理,又是势。
既是愤恨,又是大恩。
这才让一个怎么看都不可能掀起战乱的人,意图谋反,并付诸于行动。
“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教了我太多的东西·····”
百君侯继续说着话,好像已经把刚刚问弟弟的话抛到了脑后。
可百方侯终于反应了过来。
大哥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的!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再不回答就来不及了,这种问题不能回答的太快,更不能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