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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温暖,驱走昨夜秋凉。
一棵高高的歪脖子树下,王小二默默的给师父敷药,好在破庙地下的密室里药品有很多,还都是师父亲自炼的,而后在前胸和右臂,以及腰腹上绑好绷带。
并且在此处,王小二留了个小心思,因为他发现师父上身的几处关节受伤不重,只有些淤血未去,所以只是敷药,没有绑上,方便之后活动,毕竟师父醒了之后,万一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虽然不久前,他自己也起过背着师父逃跑的心思,但头顶的歪脖树上,那个矮胖油面大叔虽然满脸笑容,但显然不是个简单人物,更何况·····
白右使正在旁边冷冰冰的看着!
王小二虽然看不见那个女人藏在斗笠下的眼神,但她低头的时候,自己身上就莫名有一种寒彻骨的大恐怖。
打不过。
绝对打不过。
听白皮大叔说,她就是逼得师父打开机关的那二人组之一,也就是说,连师父都打不过,只能被迫用出最后手段。
地阶我还能,至少敢碰一碰,天阶还是洗洗睡吧。
而且她好像···有点生气?
该不会师父后来骗她掉到那个地道里,然后差点没命了吧。
不敢想。
直到身边传来一些响动,王小二才回过身,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些欣喜。
朝阳并不刺眼。
当你努力的睁开眼眸,最希望看见的是什么?
反正不会是一个欠揍小鬼傻笑的脸。
仔细一看。
原来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