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天下苍生就可以杀了我的儿子!”
文昭仪寒声道,“天下苍生与我儿有何干系!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此生我必取静怡的性命!”
“姐姐节哀,”林逸咬牙道,“你的仇人,以后就是我的仇人!
我一定替你报仇!”
连两岁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这是何等残忍!
“哎,不该说这么多的,”
文昭仪擦下眼泪,勉强笑着道,“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林逸道,“那夜锦羽是她的徒弟,你放过她,倒是宽容大度。”
文昭仪道,“她跟我一样都是苦命人罢了,苦命人何为难为苦命人。”
说完摇头不语。
林逸被弄得也没心情去钓鱼了。
卫所兵招收流民,一下子扩充到了近五千人。
每日在河南岸的操场上训练的热火朝天。
加上衙役捕快一千多人,每日消耗钱粮无度。
三和人少,赋税总归就那么点,根本养不起这么多官兵。
善琦没钱了,对着林逸唉声叹气。
“管本王什么事?”
林逸没好气的道,“本王解决不了问题,难道还解决不了你们这些提出问题的人?”
“王爷,只要撑过这个秋收就好了,秋粮马上就下来了。”
善琦讪笑。
“哼,听说那个什么金鸡山有个占金矿的土匪,你们去解决了,不就好了?”
指望他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