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好奇的道,“本王还是有一事不明,听你的意思,这海运的好处,满朝文武自然都明白。
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力气,开通运河,走漕运?”
通过海运从江南运粮到安康城他不香吗?
善琦道,“我朝立国之时,海船众多,专职漕运。
路线屡次变更,失事较多。
后海疆不靖,高皇帝便令片板不得下海,禁下番贸易,渔民捕鱼。
原有海船皆改为平头船。
时人曾感慨片板不许下海,艋艟巨舰反蔽江而来;
寸货不许入番,子女玉帛恒满载而去。
自先帝登基后,宠信宦官,天灾,海禁废弛。
只是这粮船之水手,河岸之纤夫,集镇之穷黎,藉此为衣食者不啻数百万人!
漕运势大,尾大不掉!”
林逸皱着眉头叹气道,“说白了,就是有既得利益者阻挠这海运了。”
善琦道,“正是如此,因此我三和行海运,眼前自然畅通无阻。”
林逸笑着道,“那就这么办吧,多置海船,多挣钱。”
善琦应是,然后从林逸手里接过来折子,刚出大门,便又遇到了那个死鱼脸。
对着洪应冷哼一声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爷,那个影子找到了。”
洪应对着林逸道。
“影子到底是何人?”
林逸急忙问。
洪应道,“不知王爷对大烛镇那个坐轮椅的人可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