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歪着他看向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有些无奈地说“大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没有我,你们根本就进不去。”
然而他话音刚落,聂思则就已经娴熟地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钥匙。
警卫目瞪口呆,片刻后才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放弃反抗地靠在了石板上。
宋安他们没有再管他,而是登上台阶,打开了灯塔的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令人难受的气味,高浓度的消毒剂混合着呕吐物、粪便等臭味翻涌而来。
各种噪音从楼层上奔腾而下,如来回激荡的尖叫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走调奇怪的歌声等等,刺激着人的耳膜。
这里,显然比他们前段时间接触到的病人区要混乱得多。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宋安却感到了一种违和感,就好像……所有的情况都开展得太顺利了。
两人面朝最底层的大厅,拱形的穹顶由黄铜片筑成,神色的地板擦得比镜子还要亮,能清楚地照出他们的影子。
聂思则骤然停住了脚步,头上的青筋突突地发疼,让他的大脑宛如被搅散的豆腐脑一般,乱七八糟地糊在一起。
他仿佛回到了自己发现妹妹一家尸体的大厅,那里明明跟这边不太一样,却给了他非常相似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长官?”
宋安发现了他的问题,担心地走上前,将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
明明刚刚聂思则还在遗憾没能拉住宋安的手,现在他期待的手指就已经主动落在了他的皮肤上,温暖的触感如同清流般驱散了他的幻觉。
宋安见他好了点,却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地捏住他的手指,拉着他往楼上的病房走去。
灯光不是很太明亮,可有了一个牵引人,却完全不需要担心迷失方向。
聂思则乱跳的心安稳了下来,心跳如雷地咽了咽口水,跟在宋安身后一间间地查看着病房。
这里的牌号果然是从号开始,透过门上透明的方形小窗口可以看见里面病人的模样。
他们比其他病人被看管得更加严格,几乎都用金属链拴在墙上,如同被困在屋子里的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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