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想这么多。”
“只觉得,他们是因我受难,能多救一个,就是不少救一个。”
“人嘛,总难免会有个亲疏远近。”
“我的手里,总共只剩了两粒药丸,自然是要挑跟我关系亲近的来给。”
听翎钧跟自己教训,柳轻心不禁莞尔一笑。
她当时,还真就没想,是要为翎钧保护下亲信这事儿。
而对自己不曾做到的,不曾想到的,她亦不想跟翎钧有所隐瞒,甚至邀功。
虚与委蛇,是跟外人才需要做的事儿。
于她而言,翎钧,并不该被归入外人行列。
“你怎不想给自己吃上一粒?”
听柳轻心说,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护下亲信,才把药丸给了立夏和十五,翎钧也未表现出半点儿不悦。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帮柳轻心把额角的碎发抹至耳后,缓步绕到了她的面前,半蹲下了身子。
“你这女人,也真是胆子大的厉害。”
“半点儿武技不会,听外边喊打喊杀,还敢不思回避,跑出去救人。”
“你就不怕遭流矢伤了!”
说到“伤”这个字的时候,翎钧缩在衣袖里的拳头,本能的握紧了起来。
他不愿想这个结果。
但为了“教训”柳轻心,让她明白“审时度势”的重要,他还是强迫自己,将这种可能摆到了她的面前。
“我吃也没用。”
“那些人要的,只是一个给沈家的交代。”
“对他们而言,那个需要交给沈家的柳轻心,是死是活,甚至,是真是假,都不甚重要。”
“是死,可以说,之前的棺材空置,是遭了宵小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