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说:“平身吧。”
众官员平身后,齐宴清与陆承瑾僵持着,迟迟不发话,让孟清韵进宫给齐永泰看病。
“哥,父皇病情可不容缓,快让王妃进去医治吧。”
齐妙嫣担忧齐永泰的病情,打破了沉默道。
齐宴清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靖王和靖王妃舟车劳顿,本宫先安排二位到驿馆休息,明日再诊治也不迟。”
他要拖延时间,与摄辉商量对策。
“皇上病入膏肓,眼看就要不久于人世,太子殿下却要我们先去休息?”
孟清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我怎么有种太子不在乎自己亲爹的错觉?”
她的话说得齐妙嫣心中“咯噔”一下,忙看向齐宴清,当她看到齐宴清满脸慌乱的表情后,心凉了一大半。
难道,真如王妃所说,父皇的病是哥哥一手策划的?
在回到盛国之前,孟清韵向她透露了一点消息,关于父皇的病,关于齐宴清要她回到盛国的真实目的,她半信半疑。
她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一个衣冠禽兽。
尽管他做过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是,他不会忍心对父皇和自己下手的。
她可是齐宴清的一母胞妹啊……
可齐宴清看到陆承瑾和孟清韵的表现,似乎印证了孟清韵的话。
他不敢让孟清韵去看父皇的病,他心里有鬼。
她的五脏六腑难受地蠕动起来。
“哥哥,父皇的病耽误不得,还是赶快让王妃进去医治吧。”
她近乎哀求地对齐宴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