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节,齐宴清也是要下跪行礼的。
但是他僵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齐妙嫣。
“靖王和靖王妃大驾光临,妹妹,你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本宫呢?”
齐妙嫣被他的目光刺得脊背一凉。
她与齐宴清兄妹关系不错,齐宴清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出于对兄长的尊敬,她柔声道:“我一心担心父皇的病情,并不知道靖王和靖王妃是微服前来的。”
事实上,她真的不知道陆承瑾和孟清韵没有告知齐宴清,他们会同护送她的队伍一起来。
孟清韵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朝齐宴清挑眉问道:“太子殿下脚不好使,膝盖也不好使吗?”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齐宴清下跪行礼。
齐宴清像是被当众打了耳光,脸色难看至极。
他的左脚连同大腿都在发抖,几乎站不稳了。
看到玉容仙姿的孟清韵,呼吸更是急促。
她怎么可以这么美?美得天地万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一想到这个女人每晚都在陆承瑾的怀中,他的胸中涌起了强烈的恨意。
他看孟清韵的眼神,激怒了陆承瑾。
但是陆承瑾表面上波澜不惊,宣示主权般握住了孟清韵的手。
“盛国只有皇帝和皇后可以不对本王行礼,太子殿下,本王记得,你尚未登基吧?”
齐宴清气得浑身发抖,可他现在还不敢得罪陆承瑾。
只好梗着脖子下跪,磨着后槽牙道:“参见靖王,参见靖王妃。”
陆承瑾盯着他的头顶,尽情欣赏着他的战栗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