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而已啦。”
既然有地方住了,沈周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等到了春城,尽情享受这五天的假期就好。
“……这好比潘金莲倒挂葡萄架……”
“……不要聊技术……”
一路上,竹西听着相声笑个不停,沈周因为要开车,也不敢放松警惕,只能选择性地忽略掉两位相声演员的表演。
最后五分之一的路程是竹西开的车,她怕沈周开车太久会累,就主动换到驾驶位充当司机。
虽然没什么必要,但沈周还是成人之美,去到了副驾驶,把相声换成了音乐。
两人到达夏城人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因为没有走高速,路上车速比较慢,所以就用了比较长的时间才到。
夏城的天气还不错,虽是傍晚,却还是亮堂堂的。
“我们去哪?”
红灯亮起,竹西踩下刹车,询问接下来的行程计划。
“先吃饭,然后回去休息。”
“不出去走走?”
沈周叹了口气:“在车上待了一下午很累的,明天再说吧。”
“行吧……要不就吃烧烤吧,我知道一个大排档特别好吃!”
“都听你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