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回来了。”竹西开了门,冲客厅喊了一声。
“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喊,还要让我去接你啊。”
“……妈是怎么了?”竹西小声对沈周说道。
“我不到啊。”
“……”
“呦,下棋呢,挺有性质啊。”
苏妈抬头撇了她一眼,刚想说话却看到后面牵着格洛的沈周,笑道:“小周你快过来。”
“怎么了妈?”
“你看看我下一步该下哪个位置。”
沈周这个半吊子仔细地看了一眼,没想到还真找到了一个绝杀对手的位置,当即指给沈妈看:“下这里。”
“哈哈,我赢了!”
清清撅了噘嘴,显然觉得苏妈胜之不武。
“妈,你真的看不见我吗?”一旁被冷落的竹西忍不住说道。
“我又不瞎,当然能看到。”
“老姐,你们不是要去看演唱会吗?”
竹西指了指格洛:“喏,给你们送个玩具,帮我照顾几天。”
“可以,得给钱。”
“……”竹西这个火气上来了,对着淮左的小腿就是一脚:“要是把格洛养瘦了,我回来卸了你的腿!”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