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秋子挺好的,我很敬佩她,她的决心和她做的那些事,是我一辈子都追不上的。”
沈周颔首道:“她可是对我表白过的,我怎么敢和她走得太近。”
这是句玩笑话,竹西自从把秋子当朋友之后,就没再觉得她会和沈周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倒是挺会表忠心。”
“实话实说而已……对了,我还去看了施工现场,虽然不太懂,但是感觉施工进度会很快。”
竹西耸耸肩,理所当然道:“毕竟是苏氏地产开发的,效率和质量完全可以放心。”
“想来差不多半年就能投入使用了。”
“用不了那么久,四五个月就行,或许会更快。毕竟只是一个小学校,只建一栋两层小楼就足够使用教学和日常生活使用了,先满足这两个硬性需求,再去修建操场、体育馆这样的娱乐活动场所……如果这么算的话,可能两三个月就够了。”
沈周对建筑方面的知识是一窍不通,自然是会对竹西这个出身房地产世家的千金说的话深信不疑。
“反正救助站也不急着用,三个月、五个月都不影响。”
竹西道:“但是会影响到你开分店的时间。”
“也就一两个月的事,等得起。”
沈周已经决定要开分店了,时间就在学校投入使用之后。他并没有资金和人脉资源上的压力,这些事情如果需要,苏定国会很乐意帮忙。
不过开了分店之后,该让谁去管理呢……这是个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两人有说有笑吃着饭,书店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
“请问,许嵩夫人在这里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