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孩子们太想你了,就玩得有点忘记时间了。”
沈周喘着气摆摆手:“没事,我缓一会儿就行。”
好家伙,知道我辛苦,就早点让他们去玩啊,非要等到我走不动了才出来喊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
“……你不会每次和我说话都用读心术吧?”
秋子摇摇头:“当然不是啦,很少用的。”
“嗯……如果我把你举报到生物科研所,会不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沈周摩挲着下巴,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
“不会的,只要我不承认,你再怎么举报也没用,谁会相信一个人真的拥有读心术,心理学家最多也只能通过察言观色来判断研究对象的心情和信息,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生而已。”
“确实平平无奇。”沈周把目光从她胸口上移开。
远处传来机器隆隆的响声,沈周甚至能听清是挖机和压路机的声音。
“这附近在施工吗?”
秋子嗯了一声,和他隔了几十公分坐下,道:“上个月就有人来搞什么测绘,然后前些天就把救助站后面那一大片空地围起来了,也知道是要建什么。好在他们施工时间都比较正常,不会影响到孩子们休息。”
“不影响上课吧?”
“紧闭门窗的话声音比较小,不碍事。”
沈周说道:“那就行,后面那块地面积也不算大,而且位置也不算多好,想来也不会建造什么重要的建筑,施工时间就不会太长了。”
“开发商你应该很熟悉。”
“谁?”
“苏氏地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